“旧因缘”,我们就像将蓝色标为蓝色、红色标为红色一样,很自然地接受这——那是我们的遗传,就像父亲吃了会使儿子感到不舒服的酸葡萄——它是一个无意识的周期,但正如哈特曼指出的,每一个人可以用有意识的行动来打破它。
然而,大家对生态问题的共同反应是“噢!那个绿化的事情”,尤其是那些成功地迈向超越比尔·盖茨之路的灵魂。我们过于热衷于个人的追求,在世上只汲汲于“设法取得什么”,或“达成什么”,而很难退一步想想,那无意识接受为标准的日常行为所带来的后果。或者就像我的一位企业界朋友所理解的,生态上的“颤动”就如地球的巨大,而渺小的我们犹如爬在这巨球表面的微生物,如何能对地球的功能有任何显著的影响。
哈特曼在一连串当头棒喝的研究基础上,以令人钦佩的简单与清晰解析我们的困境。几天前,我挥动着他的原稿,并口沫横飞地描述这本书给朋友听;然而尽管我一头热,当他们发觉主题乃为生态环境时,脸色骤变,“噢,那……”转而讨论他们认为有用之事——不包括受伤的地球、濒临死亡的生态系统、枯萎的心灵,以及人口爆炸与逐渐迫近的饥荒。
记得1979年(巳 20年了)从洛杉矾到华盛顿特区的飞机上,我旁边坐着一位在政府地质部门工作的地质物理学家。当时刚从东京的国际地质物理学家会议返国的他,显然对现况丝毫不感乐观。“我们部门对50年期间所做的并报告给政府的每件预测,都不折不扣地应验了。”“但是,我们每项指陈生态状况严重性的报告一概被刻意忽略,或公然压制。我想,因为我们对国内生产总值贡献不大,所以就用以下的评论打发了事:‘我们不需要随这些杞人忧天的科学家起舞去搅扰大家,他们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
那一次国际地质物理学家会议的主旨乃是关于赤道附近雨林的破坏。雨林是地球最大的氧气来源和二氧化碳吸收剂,而且是全球降雨及气候形态的主要影响因素。当时每小时有30英亩的雨林消失,而根据那些科学家的调查,造成全球剧变的错误正在形成,而且变本加厉。 要知道变本加厉的速度,亲爱的读者,就请继续读有关这后来20年的数据,如果你心脏够好的话。
1991年,我在飞机上遇见另一位在BP(英国石油)公司工作的地质学家,“石油快用光了,”他叹道:“石油的末日就在眼前,而我们却继续把它烧掉。”他指出:“我们该保留石油以实现其合成各种可能产品之极大潜力,而发展如氢燃料之物,来取代石油的燃料用途。氢是宇宙最常见的物质,我们确知它可以用在汽车、工厂、发电机等等。”他再强调:“但是烧掉最后几桶石油将带来重大灾难,完全不合理。”(我自此从未再听见氢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