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了10年的应用物理研究和科研管理之后,我转任加州大学圣克鲁斯分校(UCSC)教师。在为文科学生开设物理课的同时,量子力学的奥秘吸引了我。而在意大利举行的为期一周的关于量子力学基础的会议则又将我带回到很久以前在普林斯顿那个毫无准备的与爱因斯坦交谈的夜晚。
当我(弗雷德)在麻省理工学院大学三年级上量子力学课时,我在笔记本里写下了薛定谔方程,我看着这个主宰宇宙中一切的方程而感到非常激动。后来我变得疑惑:量子力学断言,原子的自旋方向可以同时指向不止一个方向。我花了好些时间试图弄懂它,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我猜想恐怕得学到更多的知识后才能理解它。
因此在进行博士论文选题时,我选了磁系统的量子分析作为攻读方向。我在运用量子理论时变得轻率,没有时间去思考那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忙于发表论文,拿到学位。在几个高科技公司干了一段时间后,我加入了加州大学圣克鲁斯分校的物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