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一片沉默,幾分鐘後,我們來到四線道的交岔路口,約亨打了右轉燈,依序排在右線車道上,停在紅燈等待線後。
我發現,他好幾次透過後視鏡看我,似乎在擔心什麼。車子一起步後我忍不住說道,「這裡真的一團亂,每天早上都一樣,這些人到底要去哪!」我氣呼呼罵道,每天到公司的路上都要面對這樣的塞車。
「先生,我們沒辦法改變這狀況。」約亨想要安撫我,但他的聲音聽不出能讓我好過一點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