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內容只是根據我的身體習慣所提出的見解,不知各位又是如何呢?
健康,從傾聽身體的聲音開始
片山洋次郎
現今是身體發聲的時代。
這個情況跟本書初版(一九八九年)比起來可說是變得更加明顯了。
從一九八九年往前推二十年,也就是回到一九六九年,人類利用阿波羅十一號太空船登陸月球,並且從月球表面眺望地球的全貌。那一年也是一個轉捩點,用比較誇張的講法,人類意識的潮流從「追逐型」擴大志向反轉為「自身型」。這個情況現今回想起來顯得格外清楚。
事實上,「光輝燦爛的未來」從一九六九年之後急速變得無從描繪,人們關心的事情從遠大的事物反轉為周遭的事物、「自我」本身以及健康狀況。當然,即使從生態的觀點,這與「擴大志向」的極限仍然著實明白有關。
「那個時代」,人類在以一九六九年為中心所發生社會巨大變動的漩渦當中只能掙扎、奮鬥,直到現在才會在感到有些不對勁時,更清楚明白以往曾經感到的「不對勁」都是屬於身體的感覺。
科技越進步,人類卻更容易生病
一九八○年代,分子生物學領域開始受到大眾關注,從此,「生命操作」技術有了革命性的進化,DNA這個字眼在當時只不過是個生物學上的術語,而現今卻已變身為日常用語,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此外,今日醫療技術的最前線也從「器官移植的時代」邁向透過生產細胞、組織甚至是器官來修補身體,使之再生的「再生醫療的時代」。也就是說,由身體外部控制生物的技術變得越來越先進。
但是,我們卻無法因此安心生活,甚至「對健康感到不安」的情況益發嚴重,接收越多的「健康資訊」反而越擔心。當由身體外部控制生命的可能性越高,就更加需要意識到人類屬於生物,要以生物的姿態讓人體從身體內部自律取得平衡的重要性。
另外就是,從身體外部被給予的生命保障越大,社會環境越仰賴醫療等高科技,人類對於生活的滿足感似乎反而變得越不確定,越不踏實。
初版至今歷經了二十七個年頭,再一次回顧這段期間人體的狀況後發現,我在本書中提出年輕人身體過度敏感化(或許也可說是虛弱化)的狀況變得更加嚴重。由於更需要留意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方式,因此容易感到「精神疲勞」。另一方面,以往會發生在「打拚型」身上的憂鬱症也更普及,再也不是什麼特別的「病症」。更常看到雖然沒有生病,但是總覺得身體不舒服或感到不安的人。
我認為,人類就是因為身在醫療等先進技術保護(又或許是支配)的社會裡,所以才想要更進一步追求活用身體自主性(身為生物才有的元氣根源)的技術以及想法。
此外,本書的內容都是存在於日常生活中,人與人之間稀鬆平常的交談,或是人體互相接觸時一剎那的共鳴當中。《氣的導引》就是順應身體的本質,以精氣交流與共鳴為前提,讓身心回到平衡狀態,重拾元氣。結合氣功、經絡穴道、整脊、冥想與呼吸,讓身體順應體內運作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