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来一个意义深远的结果。比如在以色列,我看到在大屠杀幸存者的家庭里,那些施害者也同样归属于受害者的家庭。如果这点没有被认可,他们会被受害者家庭成员所代表。施害人也必须归属于受害者的家庭。在德国,对我们而言,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对那些在纳粹时期被当作罪犯而遭拒绝的人敞开心灵,在我们之中为他们留出位置,不然无法和平。
我在以色列本古里安大学做过一个排列,那是一个有明显自杀倾向的女案主。她渴望追随她那被谋杀的家庭成员。那个允许她继续活下去的祝福并不是来自受害者,这个祝福来自施害者。她被她所看到的情形深深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