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喪著臉,彷彿我要求他跳火山口自殺似的,告訴我,沒辦法,他做不到。整個晚上,我感到既痛苦又無力,根本無法入睡,只能邊哭泣邊嚎叫邊問他:「為什麼?」面對我前所未有的瘋狂及質問,他只說,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麼了,就是無法不去,換言之,他並未改變初衷──堅持帶她一起前往印度,並請求我的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