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之後對他們說:「恭喜你們,我上禮拜到嘉義演講,遇到一位兩年前罹患胰臟癌的學員,狀況比你太太還要嚴重,肝臟裡的腫瘤比你太太的還大顆,但人家活到了今天,依舊安然無恙。而且不是躺在床上活到今天,而是活蹦亂跳地活到現在。」兩人一聽眼睛都亮起來了:「真的嗎?許醫師,你沒有騙我們?」我笑說:「這種事能開玩笑嗎?」其實那一刻,我內心也很激動,因為給予病人希望,是做為一個醫生最感到欣慰的事了。而且這不是不切實際的希望、不是華而不實的安慰性言語,而是告訴對方一個活生生的真實案例,跟那位太太生一樣的病,甚至病況比她更嚴重的病人,如今還活得好好的。
聽我說完那位嘉義學員的故事,夫妻兩人眼淚都流了下來:「許醫師,我們南來北往到處求醫,不論是台灣還是國外的醫生,都跟我們說沒救了。為什麼在你們身心靈醫生的口中,絕症要痊癒彷彿是輕而易舉的事?」我說:「是呀,我自己當醫生,深知目前的醫學並沒有從身心靈觀念著手治療疾病,自然有其局限。我們在台北、台中、高雄都有分會,你們可以到我們的分會去,分會有很多志工、老師、書和CD,可以去接觸了解一下,這些人一定可以給你們很大的幫助。」最後這對夫妻眼含著淚光卻心懷希望地走了出去。